姚宝珠雷厉风行,交代好了安华和小梨,便和拭水轻装简行出了宫。
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还要从今天清晨说起。
天子亲下扬州赈灾,除了到扬州的那日往京都送了一封家书,至此已经整整十日了,姚宝珠再未收到裴景晏的音信。
本该今日,应回来了才是。
按理说兵部户部工部都跟着,裴景晏身边也有众多暗卫,姚宝珠无需担心他。
可姚宝珠一旦开始担心,便收不住自己的思绪。
“不行!”姚宝珠忽然拍桌而起,低声道:“本宫要出宫!”
拭水吓得瞪圆了眼,皇后娘娘这决定下得太快,丝毫不给她准备的机会。
“如今皇宫之中并无大事,本宫也有几日未出昭阳殿,宫里一切照旧,本宫悄悄出去四五日便回来了,想来不会有差错。”姚宝珠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“可是若有事情需娘娘拿主意怎么办?”小梨问道。
“现在便宣安华进宫!”
……
姚宝珠和拭水还有几名暗卫,驾着马车顺着裴景晏去扬州的路线一路找过去。
马车走得再快,也比不上飞奔的骏马。
已然离宫了两日。
“停车!”姚宝珠大喊。
马车急急而停,姚宝珠捂着嘴从马车上冲了下来,抱着树一个劲儿干呕。
拭水拍了拍姚宝珠的背,顺了顺气,递上了水壶。
自打今天早晨起姚宝珠便开始干呕,实在是路途太过颠簸,而她又长时间在皇宫之中好吃好喝地养着,也是许久没受过罪了。
烈日当空,似乎不把人烤化了誓不罢休。
姚宝珠喝了口水缓了缓,抬头望天又是一阵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