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这是皇上即位以来第一次天灾人祸,理应亲自去。”
“何时出发?”
“午后便动身。”
姚宝珠再次惊讶,竟这般快就要走,看来扬州的灾情等不得。
毫无疑问,她要和裴景晏一起去扬州!
这个世间最了解姚宝珠的人恐怕就是裴景晏,姚宝珠这厢刚做好决定,便看见拭剑急匆匆而来。
“拭剑,可是皇上让你来寻我?”姚宝珠连忙问道,莫不是裴景晏也和她想到了一起?
“正是,皇后娘娘,主子说娘娘安心待在皇宫,照顾好小殿下,掌管好整个皇宫。”
“皇上不让本宫去扬州?”
拭剑看着皇后娘娘错愕的模样,为难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且去忙罢。”姚宝珠一边摆了摆手一边对拭剑说着。
姚宝珠不怕吃苦,也不怕奔波,可细细想来,裴景晏亦言之有理。皇上亲下扬州赈灾,她这个皇后要留在宫里,一宫主位在,才震慑得住宫人,才能保证整个皇城有条不紊地运作。
震慑臣子她做不到,还要靠皇上留下的余威,可震慑宫人她却能做到。
再者,安安怎么办?
经过裴景云一事,太后娘娘还能一如既往地对裴倾安好吗?
皇室之中,母子离心都不是稀奇事,更遑论隔代祖孙?
于情于理,她都应该留下!
姚宝珠切切实实体会了一把度日如年的滋味,裴景晏在前整顿,她在后宫之中,直到裴景晏率队出发,两人竟也没有说上一句话。
姚宝珠登上了高台,目送一队人快马加鞭驶出了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