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妇知错!”伯爵夫人眼泪一个劲儿流,说话却不敢带上哭腔。
“赵流静,你又是与何人说了本宫与你之间的事?”
“皇后娘娘,臣妇敢用自己的一辈子发誓,臣妇绝没有和旁人提起过!”赵流静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不管她和姚宝珠是不是有龃龉,不管她虚情假意认错还是审时度势讨好,在此刻都显得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她绝对没有谋害皇上的心思,她家夫君也没有!
两人连连磕头认错,姚宝珠知道赵流静是头脑简单的人,伯爵夫人也不像是撒谎。
更何况,她此举本就是故意为之。
若不是她二人,敲打敲打也无妨。
若是她二人有参与,正好回去传个话,看看幕后之人是否留有后手。“今日后院之事,任何一句话都烂在肚子里,自己夫君也不可说,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!”
“是。”伯爵夫人和赵流静犹如劫后重生,再三磕头,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。
“拭水,找暗卫跟着她们,见了谁说了什么话不可遗漏。”
“是。”
细想伯爵夫人说的话,姚宝珠又推翻了自己的推测。
不是街上百姓看见了她的耳珰,山脚下所有人都需比皇上早来一步候着,那婢女也是早就在这儿等着了。
“拭水,长奇山的婢女找到了吗?”
“娘娘,暗卫方才来回话,确实如娘娘所言眉尾处有一颗痣,找到时已经断了气。”
果然是她。
“拭水,本宫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娘娘,何处不对劲?”
“那婢女看见本宫带的是东珠耳珰,便寻了一副东珠耳珰,可东珠不是寻常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