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逻辑自洽,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伯爵夫人和赵流静倒是来得快。
“跪下。”姚宝珠冷漠地看着二人。
虽不知自己犯了错,但二人还是迅速跪下。
尤其是伯爵夫人,不久前还和皇后娘娘谈笑风生……
眼下,皇后娘娘的脸色可不好看……
“可知为何要跪?”
上位者的威压,让伯爵夫人不自觉地恐惧。
“不知……”伯爵夫人惶恐万分。
而赵流静方才经过了被冷落孤立的滋味儿,如今正是气头上,又想到以前姚宝珠也不过是一个妾室而已,一时之间话就从嘴里出来了:“皇后娘娘要臣妇跪,臣妇便跪。”
“所以你是跪皇后,跪皇权?”姚宝珠打量着眼下二人的模样,又说道:“方才,伯爵夫人的婢女以状元夫人为由,告知皇上本宫有危险,意欲谋害皇上和本宫。拭水,谋害皇上该当何罪?”
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斩立决,株九族!”
伯爵夫人和赵流静听皇后娘娘的话,瞬间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皇后娘娘明鉴,臣妇冤枉!”
“臣妇冤枉!”赵流静也不敢再胡说,谋害皇上可不是小事!
“冤枉?伯爵夫人你的婢女呢?”
伯爵夫人也想起了今日那个不知礼仪盯着皇后娘娘看的婢女,声音颤抖:“皇后娘娘,那人根本不是臣妇的婢女,是她将浓茶泼到了臣妇婢女的衣裳上,又自告奋勇将功赎罪……”
“所以来路不明的人你也敢往本宫面前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