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夫人关心,信物我已经转了手,只是他们还以为在我身上。”
“他们?追杀你的人是?”姚宝珠不自觉眉头轻蹙,信物已经不在朱全身上了?
幸好方才没有叫他喝了那参汤,不然就永远不知道这信物到底是何到底在哪。
姚宝珠示意拭水去拿参汤,再端进来的参汤,是实实在在的参汤。
但喝了参汤之后,任凭姚宝珠再用什么话术,也没有从朱全嘴里套出话来。
姚宝珠也不好再多问,便嘱咐了几句好好养伤,就走了。
回程路上,盯着朱全的暗卫送来了消息。
“走了?”姚宝珠惊讶,朱全身上虽不是致命伤,可也牵制了他行走。
伤还没好,就走了?
“是,娘娘,盯着朱全的暗卫送来消息,娘娘从灵清寺走后没多久,朱全就只身一人离了灵清寺。”
“继续跟着了吗?”
“三个兄弟跟着了。”
姚宝珠点了点头,说道:“朱全此人,不简单。”
“娘娘何出此言?”
“现在冷静下来,他说妻儿的那一番话,有点儿像故意为之。”冷静下来,姚宝珠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还没有谁能在几句话之间让姚宝珠变了心意,而朱全可以。
未出世的孩儿,瞬间让姚宝珠共情。
姚宝珠一说,拭水才恍然大悟:“确实!轻描淡写几句话,不动声色地救了自己一命,或许他……”
“或许他早就知道本宫是谁,就是为了本宫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