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姚宝珠往裴景晏怀里钻了钻,转瞬又睡了过去。
次日,姚宝珠醒来,脑子里第一件事便是问裴景晏昨夜的事。
只是见裴景晏还没醒来,定是昨夜去总督府辛苦了,一时之间也不忍心叫醒他,于是便守在他身边等着。
等着等着,姚宝珠自己却睡着了……
再醒来时,发现裴景晏早就醒了,此时正在看着自己。
“醒了?”裴景晏光着胸膛。
姚宝珠一阵脸红,轻声嗯了一声。
又问:“昨夜顺利吗?”
“顺利,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没有打晕守卫,颇费了些功夫。”
“找到了什么?”
“账本,名单,买卖官位,贪赃受贿,所有证据都在西厢房里。”
“为什么刘楷不销毁掉?”姚宝珠纳闷,又说:“雷启文成亲那日也是,刘楷大言不惭,昨日也是,在客房门口堂而皇之地说话,而现在能够摧毁他的一切证据,他也都没有销毁。”
“刘楷此人在河间说一不二,人人巴结奉承依附于他,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出卖他检举他。”
“过度的自信,变成了自负,自作孽不可活!”姚宝珠说完,又问: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拭剑已经连夜派暗卫送信回京都了。不出一日,兵部尚书蔡分有会亲自来处置刘楷。”
“如此,河间的噩梦总算结束了。”
“嗯,今日好好玩一下,不必操心其他的了,明日和蔡分有一起回京都。”裴景晏说完话,和姚宝珠贴了贴头。
此行姚宝珠辛苦了,他知道若是没有姚宝珠,他不能这般顺利的用雷启文亲戚的身份住到雷府,也不能轻易接触刘楷,更不能顺利去总督府。
“辛苦了,宝珠。”
“陛下也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