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启文这一刻心态发生了变化,原来他只是想借刘楷的势力走出河间,去到皇帝面前揭发刘楷,可这是多么漫长的一条路。
现在,雷启文知道了这些,心里的恨达到了顶峰,岂容刘楷这厮如此草菅人命!
只恨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杀了他,如今一切都指望表哥了!
雷启文正生着气,突然想到了什么,连忙问道:“娘子,刘楷有没有对你……”
杜雨秋连忙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夫君放心,有姐姐在,更何况我年纪大,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“娘子切勿妄自菲薄!”
听到雷启文这句话,杜雨秋还没来得及欣喜,又听到雷启文问:“难不成,今日娘子是担忧表嫂被……”
雷启文说得隐晦,可杜雨秋听懂了,为难地点了点头。
“表嫂虽然长得不算惊艳,可骨相生得极好,今日又被姐姐带走……”
“什么?你是说大姐也参与了此事?”雷启文刚坐下又猛然起身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夫君,姐姐也是被逼无奈,我相信她一定是努力劝说过了,而且定是为了不让别人受更多苦,才掺和的……”
雷启文气得说不出话来,杜雨秋也无可奈何,陪着雷启文静静地坐着。
而此时此刻,裴景晏一行四人也正关着门。
“赵平云那里查的怎么样了?”裴景晏问道拭剑。
“主子,赵平云说刘楷并没有亲自掺和生意的事,钱财的来源都指着别人孝敬,孝敬的人太多了,赵平云说把名单列出来也没有意义,就连他每年也被逼无奈孝敬刘楷不少钱财,他那茶庄主要就是为了孝敬刘楷的。”
裴景晏点了点头,又问:“赵平云还说什么?”
“刘楷家里的书房从不让外人靠近,有同僚去总督府,也都是请到正厅会客。刘楷在别处还有一处庄子,庄子里有个地窖,里头都是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