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究竟徐细是如何一次次得知她的行踪,恐怕就要交由大理寺严加查办了。姚宝珠朝拭剑招了招手,拭剑立马朝远处招手,一名暗卫飞身前来。
“带走。”拭剑轻声说。
“姚宝珠!你不知为何我想杀你吗?”徐细歇斯底里,而姚宝珠并未理睬她,转身进了马车。
徐细也被暗卫堵住了嘴带走了。
“还真没想到是来杀我的。”姚宝珠饶有兴趣地和裴景晏说。
“你以为?”
“以为是你的烂桃花!”
“呵。”裴景晏轻笑一声,点了点姚宝珠的额头,继续问道:“你知道她是为何寻仇?”
“左不过是林若春或者韩云宁的朋友,或者,昭平郡主也不是不可能。”姚宝珠毫不在意地说,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。
这一路走来,不管有意也好,无意也罢,她确确实实得罪了许多人。虽然如今有皇后娘娘的身份压着,也保不齐会有人宁愿冒险也要报复她。
若是在乎这种事,岂不是杞人忧天,日子恐怕都过不下去了。
“咱们什么时候到河间?”
“快马加鞭,也要明天午时。”
一个小意外,耽误了些许时间,现如今马车又重新启程,马不停蹄地赶往河间。
除了驻足用饭更衣,几乎没有停留。
太阳落了又升起,一行人到了河间。
姚宝珠紧了紧衣领,跟着裴景晏进了客栈,河间风大且凉,比京都冷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