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姑娘芳名?”
“小女子徐细,恳请夫人给小女子一条生路。”
姚宝珠点了点头,说:“既然是生路,必然要给你,只是有一事还需要问问你。”
“无论夫人问小女子何事,小女子定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那日时间救你于疯马之上,我瞧着你似乎感激之情也并不是冲着眼前之人,怎的今天突然对时间如此感激?”姚宝珠可没忘了那日的场景,这女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那时拭剑救她,她却一心感激裴景晏。
徐细没想到姚宝珠会问地如此直白,但也在她的意料之中,于是连忙解释道:“那日是小女子误会了,以为是马车里的公子让公子救人……”
“你未曾误会,确实是马车里的公子让你眼前的公子救人,不仅那日是如此,今日也是。”
“可说到底,救我的是这位公子,我虽家中落魄,可也是自小得了母亲父亲的教导,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,更何况是两次救命之恩……”
“如此说来,你的报恩之心乃是拳拳真意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徐细擦了擦眼角的泪,坚定地说。
姚宝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顿了顿,忽然语重心长地说:“我也并非那悍妒之人,也正巧想替自家夫君纳一门良妾,若是你有意于我家夫君,也不是不可以考虑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误会了。”徐细轻轻地咬了咬唇,这点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姚宝珠的眼睛,徐细接着说:“小女子对公子并无非分之想,夫人误会了!”
“如此一来,是我想多了。既然如此,你便跟着我们吧。”
姚宝珠话音刚落,拭剑猛然抬眼看向姚宝珠,虽然不理解,却也未曾开口质疑姚宝珠的决定,而裴景晏却是始终在马这里,并未露面。
徐细面上明显欢喜,跪下朝着姚宝珠嗑了两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