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口的人纷纷后退,清官难断家务事,谁也不想掺和这件事,便都离得远远的。
眼看着那女子要被他丈夫拉到城外了,忽然她的眼里亮起了希冀的光。
“公子!你记得我吗,那日我的马惊了,是公子降伏了我的马!公子救我!我真的不认识他!”
拭剑看那女子对着他呼救,仔细一看果真是那日的女子。
“主子,这?”拭剑对着身后的马车问道。
姚宝珠蹙眉,那女子衣着朴素,那男子锦衣华服,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,若是真有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之事,怎能坐视不理。
裴景晏看向姚宝珠,姚宝珠对着马车外开口:“你且去看看。”
拭剑得了令,便飞身下马,来到那女子身边。
而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丈夫的男子,见拭剑带着剑,内心有些慌张,可既然这女人只是和这位公子有一面之缘,不见得这位公子会帮她。
“你是何人,莫非是觊觎我家娘子?”那男人佯装愤怒,严声质问。
“公子,我不是他的娘子,我真的不认识他!”无助的女人一个劲儿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滑落。
此次微服出访路途也不算近,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路上。
拭剑二话不说拔出剑,一道寒光闪过,那剑已经架在那男人的脖子上。
若是在如此强压之下,他还不改口,拭剑就准备抽剑离去。可谁料,那男人一看拭剑不像是玩笑,看了眼闪着银光的剑,二话没说,转身拔腿就跑了。
这下周围像是炸开了锅一般。
“那人竟真不是她夫君,差点儿就信了他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抢民女,这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