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人生之中最重要的日子,可姚宝珠一天下来却累的跟个牵线木偶似的,只能完全听从礼部的引导,自己早就没了章程。
因着在先帝大丧期间,原本三天的登基大殿和三天的封后大典,一起压成了一天。
回了昭阳宫,姚宝珠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,凤冠压得脖子都僵了。
小梨小心翼翼地将皇后娘娘的凤冠拆下,皇后娘娘的脑门上赫然被压出了两个坑……
“娘娘今天一天可累着了……”
“小梨,还是你懂本宫,帮我捏捏肩膀。”
整个人放空了半个时辰,姚宝珠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。
裴景晏还是和往常一样,夜晚只属于她一个人。等裴景晏到了昭阳宫,姚宝珠从他的眼中也看到了疲惫。
两人换了寝衣躺在床上,倒是没有了旖旎的心思,只平平淡淡地说着话。
“按理,我该自称臣妾,唤你皇上,可是总是说不出口。”
“是,朕也觉得生分了。”
姚宝珠笑了笑,揶揄道:“是吗,以前殿下一口一个孤改不过来,如今成了朕,许是更改不过来了。孤听起来还好,朕总是让人畏惧。”
“那以后私下里,我注意。”
“嗯,那我以后叫殿下什么,晏哥哥?夫君?晏郎?陛下?”
裴景晏搂过姚宝珠,轻声说:“什么都好,不过我猜,你以后叫得最多的,恐怕是裴景晏三个字。”
姚宝珠扑哧一声笑出了声,裴景晏倒是了解她。
“对了,何时接东宫的人进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