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愿净身的小厮可自行离去,婢女也是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我是说两位良娣……”
“你也看着办吧。”
“那位份呢?”
“宝珠,不说她们了,睡觉。”说着话,裴景晏将脸埋在了姚宝珠的脖颈里。
姚宝珠怎么都觉得此情此景,好像曾经发生过,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感到心安。
至高至明日月,至亲至疏夫妻,希望她同裴景晏能一直把握好夫妻之间微妙的分寸。
次日姚宝珠一早便派人去东宫接了宋清柔和康如玉,分别封了宋贵人和康贵人。
交代了一应事宜,便抱着裴倾安去了福康宫拜见太后。
“参加母后。”姚宝珠行完礼,自然而然地将安安递到了太后的怀里。
太后娘娘开怀,她就是喜欢姚宝珠这样。
“安安,哀家的乖孙,有没有想皇祖母啊?”
姚宝珠可从太后娘娘脸上看不出半点丧夫的悲痛。
裴倾安咿咿呀呀地发出啊的声音,祖孙两人风马牛不相及地交流着,乐此不疲。
直到裴倾安困了,才让奶娘抱去了偏殿。
“宝珠啊?你可知去年赏梅宴上,哀家一眼就相中了你?”
姚宝珠不知竟还有这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