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侧妃暴露地太多会危险。”
“你说这人本事大吗?”
“大……”
“他定然知道我是谁,也知道林若春找他买药之事,若他有心也会轻而易举地知道我在来明月楼之前去了哪,若是他无意,知道了又何妨?”
“可……”
“拭水,你知道打入敌人内部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吗?”
“把刀架在他脖子上。”
“……”姚宝珠看了眼拭水,接着说:“让敌人相信你,最快的办法就是和他做朋友,既然是朋友,那你说我是不是可以和他说杜府的事?”
“有道理,并且如此一来他还会认为侧妃是个多愁善感、愚昧无知的后院妇人!”拭水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。
姚宝珠扶额,虽然拭水心思直来直去,但还挺会举一反三!
第六十章
夜夜风阵阵,像一只大手抚摸着人的脊背,缓慢且清柔。
明月低悬,细细看去竟是淡淡的红色,诡异至极。
谨慎的脚步声响起,除了自己和婢女的脚步声,所行之处一片安静,偶尔见有几个前院的婢女经过,却也听不见声响,只见她们低着头静静悄悄地飘过。
前院里灯火通明,可宋清荣总觉得不知在哪里有双眼睛在盯着她,
可每当她停下步伐试图寻觅目光来源,却是满目明亮的灯火,并无不妥之处。
宋清荣紧了紧袖子。
这些时日,除了未曾与太子殿下同寝,殿下待她极好,日日陪她用晚膳,什么都依她,重要的是自打她得宠以来,殿下未曾再涉足永安苑。
宠爱,宠即是爱。
可这几日,殿下已有两天未踏足宝瑰院了。宋清荣心里难安,故而来正院请裴景晏移步宝瑰院用晚膳。
自打踏进前院,宋清荣心里就愈发恐惧。虽说裴景晏平日里宠她,可她还是打心底里怕着他敬着他,这种心境在前院里更被无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