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一点她清楚得很,此香有价无市。
“你若喜欢,等会着人给你包一些。”
“这倒不必。”
“你今日怎么看起来心里有事?”卓斯南关心道。
“唉……”姚宝珠叹了口气。
卓斯南给姚宝珠倒了杯茶。
姚宝珠抿了一口,他这里连茶也不是凡品。
很好,上次来都没有茶喝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卓斯南轻声说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,她的夫君前些日子打了她,她想合离,可似乎有些难。唉……真是便宜了那畜生,要我说就要狠狠地收拾他一番。”姚宝珠倒是说的全是实情,所言也皆真情实感。
“即是你朋友的事,你何必苦恼?”卓斯南不能理解。
“她是我的朋友,我当然为她着急。”
倒茶的手顿了顿,卓斯南抬头看了眼姚宝珠,只一瞬便移开了目光。
“唉……不说了,其实我今日来无事,只是想到了就来坐坐。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
……
从顶楼出来,姚宝珠下意识地眯起了眼,在暗处待久了,乍然满目光亮,竟有些不习惯。
而拭水就无此种困惑,一来是习武之人本就耳聪目明,二来她总要尽快适应周遭的一切才好保护姚宝珠。
“怎么了?有话说?”姚宝珠看着拭水欲言又止的别扭模样。
跟着姚宝珠时间久了,拭水性子也变得活泼了些。
“侧妃怎么连杜府的事也跟那人讲?”
“你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