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宝珠可不给赵流静咆哮的机会。
“大胆赵流静,赴宴竟带着武器,惊扰了本侧妃该当何罪!”
拭水抽出自己的鞭子,抽向赵流静的腿,赵流静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好生在这跪着反思。拭水你在这盯着她,若是散席之前她敢起来,也不用来找本侧妃,拭水你直接去回了殿下!”
说完,姚宝珠拉起还愣在当场的赵流月一同出了偏殿。
第三十六章
室外的冷风一吹,赵流月才回了神,仿佛才敢相信方才发生了什么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哭什么,一会儿吹了风,有你眼睛疼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赵流月哽住,心情太复杂,不知如何表达。
“就你傻,从小忍到大,容她们这般迫害你。以后再有这种事,自己就要反抗压迫,受到委屈和压迫要学会反抗,讲理的人你同她讲理,遇到不讲理的人以暴制暴又如何。不论走到哪里,投靠何人,或仰仗着谁活着,这世界你终归只是你自己罢了,你不爱护自己,谁又会爱护你。”
姚宝珠看了眼呆呆的赵流月,继续说道:“若是靠自己的力量走不出困境,就要去借力,就算你爹爹不管你,你可试过寻外祖家?你可试过去报给京兆尹?或者将此事闹大闹得邻里都知道?”
从来没有人和赵流月说过这些话,也从来没人教过她该怎么做,从来都是自己忍受,从来只是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活着。
“好了,赵府和赵流静都已经过去了,以后在东宫,不会再有人欺负你,别害怕。”姚宝珠紧握赵流月的手,说:“流月,你自己要走出来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