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请看。”赵流月从腰间抽出了鞭子,双手捧给姚宝珠看,“这鞭子是民女七岁生辰时父亲所送,乃是西域骆驼皮所制,最是坚韧。若是有那不听话的,民女这鞭子最是能治她。”
赵流月看见鞭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姚宝珠朝她递去一个“你且安心看着”的眼神。
扬言要看鞭子的姚宝珠却不为所动,懒懒地倚靠在小几上,朝着拭水点了点头,说:“本侧妃也不懂,拭水你看看这鞭子如何?”
“回侧妃的话,这鞭子确实是好鞭,皮质光滑油亮,一看便知鞭子的主人平日里经常使用,也十分爱护这鞭子。”
七岁,到如今也十六岁了,九年来经常使用这鞭子。
“果真?”姚宝珠藏起眼中的厌恶,耐着性子说道:“竟是这么好的鞭子,和你的匕首比之如何?”
昨日姚宝珠随手给了拭水一把普通的匕首,不知是从库房哪个角落里摸出来的。
拭水伸手,赵流静自觉地将鞭子递上,她以为拭水要比较这两件武器。
谁知下一刻却让她大惊失色。
“侧妃娘娘这是何意!”
拭水用匕首狠狠地刺入鞭子,从头到尾划开了鞭子,一条鞭子分成了细细的两条,如此一般,拭水仿佛还嫌弃不过瘾,又从中间将鞭子对半削断。
鞭子是好鞭,匕首是普通匕首,可是到底还要看用的人是谁。就算换一把更次的匕首,拭水照样能轻而易举地毁了这鞭子。
赵流月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她从未想过从小欺她辱她的鞭子,会有一天被毁掉。
同样震惊的还有赵流静,她简直不敢相信前一秒还好好的爱鞭,下一秒就成了四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