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我们去东暖阁。”姚宝珠一早就猜到裴景晏酒后定然要沐浴更衣才肯进后院,这厮的洁癖也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姚宝珠带着小梨悄悄地顺着路前去,离东暖阁越来越近,正在这时,裴景晏也正从东暖阁出来。
沐浴更衣后,裴景晏本来也没几分的醉意已经完全消散。
“殿下,你瞧前面那人是侧妃吗?”
裴景晏顺着拭剑的话看过去,灯笼照不到小路上,险些就看不见小路上有人,那贴着边鬼鬼祟祟朝东暖阁走来的,不是侧妃和她那小婢女还能有谁?
“拭剑,孤醉了,扶着孤。”说着话,裴景晏将力卸在了拭剑身上。
拭剑扶着太子殿下,看着殿下装醉,一时摸不着头脑,正愣着,便听到女子细弱的声音。
“拭剑,拭剑。”姚宝珠小声喊着拭剑,一步两步地跑过来。
“侧妃。”
“殿下可是醉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可是要去正院?”
拭剑无语,大婚之夜不去正院找太子妃还能去哪?
“忙了一日你也累了,早些歇息”,姚宝珠站直了身子,理直气壮地打量着裴景晏,“我将太子殿下扶到正院即可。”
拭剑瞪大了眼睛看着姚宝珠,开什么玩笑?侧妃送,能送到太子妃院子里?
“侧妃,这不妥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妥!我还能把殿下扔到湖里不成?”姚宝珠怒斥道。
要不是湖里结了冰,瞧您这架势也不是干不出来这事啊!拭剑正欲反驳,却察觉到太子殿下压了压自己的胳膊,连忙话头一转:“那就麻烦侧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