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荣轩挣扎着用自己的左手去推裴景晏,又试图拽出自己血淋淋的右手,可裴景晏哪给他这个机会,毫不在意地像扔秽物一般放了手,却又紧接着拿起了钟荣轩的左手。
“殿下,我错了。”
“我只是找宝珠,不,找侧妃说了说话,并无冒犯啊殿下!”
“我,我欢喜侧妃,才意难平,绝无冒犯之意,殿下饶命啊!”
进门后一直无言的裴景晏这才开了口:“若是真的欢喜,会这样伤害她?”
双手的痛痒之感传遍全身,钟荣轩大脑一片空白,“我并未伤害侧妃!”
还没等到裴景晏的回答,钟荣轩就顶不住疼痛晕了过去。
裴景晏将匕首递给拭剑。
拭剑跟着裴景晏,一边往东宫走,一边说:“殿下手下留情了。”
何止是留情,上次殿下有这般发狠之兆,无一活口,而钟荣轩的伤,养半个月便会痊愈。
“殿下?”
“这么好奇?”裴景晏看着越来越没眼力劲儿的拭剑。
被嫌弃的拭剑丝毫不知,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等着太子的回答。
裴景晏轻咳,说:“咳,毕竟是侧妃的旧相识。”
“哦……”拭剑阴阳怪气,“殿下是怕侧妃生气?还是怕侧妃难过?”
裴景晏一记眼神甩过去,拭剑憋着笑低下了头。
待裴景晏沐浴更衣之后再踏进永安苑时,又是风光霁月清冷卓绝的太子殿下,仿佛那青天白日拥人深吻的好色之徒不是他,那拿着匕首反反复复折磨人的狠辣储君也不是他一般。
一入了夜,永安苑便热闹了起来。
只要太子殿下来,永安苑上上下下同沐恩德,虽太子殿下大婚在即,但只要太子殿下来永安苑,就意味着侧妃依然得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