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是陌生人,但却刚刚救了香迟性命,若是欺骗与他,香迟必定良心不安,但若是说了又怕会给何简隋带去什么麻烦。
香迟一丝迟疑,想了一想才说道:“恩人为何对此玉镯感兴趣?香迟此物非偷非盗,倒是不知恩人为何有此一问!”
香迟带着问题回答了他的话,那人却并不满意,放下了手中的竹竿,半坐在船上,看着香迟。
“此物是我朋友之物,听说他将此物送给他此生挚爱,只是不知为何出现在你的手上?”
“姑娘还是将实情讲出,否则,姑娘该知道,今日就算是我放你过去,来日被别人看到,也不会放过。”
“重要的是,若真是为他好,便不该耽搁了他的前程,甚至是性命才是。”
香迟看着他,却是并不认识此人,只是却觉得他的面目似曾相识,只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。
只是他话里的弦外之音,香迟却是听得明白。
“香迟问公子一个问题,若公子答了上来,香迟便将公子想知道的一一说清。”
香迟如此说,倒是让容成夜一愣,这个女子,此刻虽然一身衣物尽毁,只是气度非凡,那种感觉并非一个宫女该有,倒是多了几分怀疑。
听到她这般说话,笑道:“姑娘想问什么?还请但说无妨!”
容成夜倒也坦荡,他一贯自认为自己是个浪荡君子,只是听着香迟的话觉得玩味,倒是好奇这个女子能够问出什么话来。
“君子为国立命,为社稷安身,此为君子大义。”
“对朋友重情,对家人重孝,此为君子小义”
“香迟虽是一位女子,却知君子重诺,一言九鼎,即许下白头之约,又以天地为证,香迟相信他的为人,重情重义,自然不会在乎香迟身份高低,也不会关注官位的浮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