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甚至还有心思去刺激凤虞:“我以为,父亲这个身份,应该跟着母亲的来,他与我母亲没有关系了,显然应该是你的父亲才对。”
凤虞瞬间脸色一变。
明昭笑了笑,眼中充满了戏谑之意:“当你父亲的人真倒霉。”
凤虞唰地站起来,冷冷地盯着明昭片刻:“希望你不要后悔你说过的话。”
他转身出去了,凤娇阳被丢在原地,好在江展秋还记得将孩子抱出去。
明昭看着那孩子的背影,太阳穴一阵一阵的刺痛。
观察室中的所有人都撤走后,凤虞按下了墙面上的一个按钮,冷眼看着明昭的四肢小幅度地抽搐着。
陈以撒犹豫片刻,劝道:“对单兵用刑,效果可能并不好。”
哪个单兵不是从小被打到大的?她们个个都是忍痛的好手。
凤虞没回她的话,带着人转身离开了。
陈以撒叹了口气,透过玻璃看到满头冷汗的明昭,开口劝说:“抽取少量精神力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,你何必如此?如果惹怒了凤虞,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?”
明昭双目紧闭,对她的话毫无反应,陈以撒以为她并没有听到,毕竟观察室的天花板上还放着裘索尔的录像,里面的尖叫声应该很是吵闹。
陈以撒便也不说话了,她关掉观察室的收音,自顾自地做实验去了。
凤娇阳转着眼珠子,扫过原本有守卫站着日夜站岗的地方,守卫现在都被撤走了。
她伸手去扯陈以撒的白大褂:“陈姨,我想出去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