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老鼠饿极了,见了人非但不怕,反而兴奋地扑上去撕咬。
裘索尔的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明昭看了会,突然又看向凤娇阳,冷不丁问:“她到底是谁?”
她原本不在意这小孩的容貌,只是觉得长得格外眼熟,直到现在,看到裘索尔的模样,才反应过来,这小孩是不是和裘索尔太像了点?
凤虞略微有些诧异:“你只想问这个?”
明昭却只盯着凤娇阳稚嫩的脸,不再看光幕中的裘索尔一眼。
“真让人寒心呢!连父亲都不管不顾了。”凤虞阴阳怪气地嘲讽她。
明昭完全不理会他话中的嘲讽,思索片刻后,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:“她是凤来仪的孩子?”
虽然凤虞并未回答,但观察室中骤变的氛围,还是明晃晃地告诉了明昭——事实就是如此。
她不由得冷笑一声:“你也真是好大的肚量,居然能容忍这孩子生下来?”
凤娇阳闻言,怯怯看了她一眼,明昭下意识避开了凤娇阳的目光,她只是想要讥讽凤虞,并没有针对这个孩子的想法。
凤虞不想继续跟她掰扯这件事,只逼问她:“你真的薄情到完全不管你父亲了?”
明昭这才将视线放回到了裘索尔的脸上:他的身上出现了不少动物的爪痕、齿痕,缩在角落,看起来狼狈异常。
然而明昭心中却不为所动,早在裘索尔自甘堕落之时,他就应该料想到今日的局面。
她早就是不是幼时为了裘索尔不顾一切的小孩子了,若她现在有余力救下裘索尔,或许会施以援手。
但她现在自身难保,与裘索尔淡薄如水的父女情谊,决定了她不会在自己朝不保夕的情况下,还拼命去保护裘索尔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