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则笑了笑,“娘,你说的该不会是陛下吧?”
“嗯。”萧母面无表情。
闻言,萧长则反而笑得更开,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萧母抬眸看他,欲言又止,最终只岔开了话题。
可两人都这么说,萧长则虽不相信,但在宫中见到赵从煊时,还是难免将此联系起来。
直到一日。
萧长则在府中竟然见到了陛下的身影,只匆匆一瞥,他还以为是看花了眼。
那人径直往兄长的庭院走去,萧长则快步追了上去,刚要出声呼唤,却见田安挡在身前,“二少爷怎么来了,小的这就去传话。”
“等等!”萧长则出声喝止,“你方才有没有见到一个人进来?”
田安支支吾吾,萧长则见状,便道:“我自己进去。”
“诶!”田安阻拦不成,便想出声提醒,萧长则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,指尖抵在唇间,“别说话。”
他轻声步入庭院。透过窗棂,只见一袭玄色常服的赵从煊被兄长抵在窗台的案几旁,双唇交缠,赵从煊竟没有丝毫抗拒,反而抬手环住对方的脖颈。
萧长则僵在原地,那是当今天子,是生杀予夺的帝王,此刻却在他兄长的怀里
忽然,萧伯瑀似有所觉,微微抬眸看向窗外。
四目相对。
萧长则:“……”
“二少爷,您没事吧?”田安小声问道。
“没、没事”萧长则喉间滚动了一下,又欲盖弥彰般继续道:“别说我来过啊”
说罢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步朝庭院外走去,还觉得不够远,又火急火燎地冲出萧府,朝着李晏的府邸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