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府庭院内。
赵从煊定定地看向萧伯瑀,这些天,萧伯瑀的书院刚开办不久,诸多事务要处理,便索性在书院里暂时住下了。
两人已经好些天没有见过面了,多日未见,甚是想念。
赵从煊循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向窗外,可院子并无其他人的身影,便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,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萧伯瑀低笑一声,俯身亲了亲他的眼角,而后伸手将窗户合拢了些,屋内光线骤然暗了下来。
在赵从煊疑惑之际,萧伯瑀揽着他的后腰向下一带,二人顺势坐下。
赵从煊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,玄色衣摆与素白常服纠缠在一处。他轻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萧伯瑀的肩头,却被圈着腰肢按得更深。
下一刻,唇上便压下一片温热
萧长则大婚之日,萧府内外张灯结彩,朱红绸缎自府门一路铺至正堂,府中内外悬着喜字灯笼,映得满院生辉。
府中忙得脚不沾地,却难掩喜意。
长安城近半权贵皆至,车马络绎不绝,贺礼堆叠如山,连晋王赵承焕也携王妃上官绵来蹭一杯喜酒。皇帝虽没来,但还是命人送来了贺礼,是一对龙凤金钏。
萧母将一枚家传玉镯亲自给新娘子戴上,这本应是留给长媳妇的玉镯,可因
因此,在这之后,萧母去了一趟慈恩寺,替二人各求了一份平安符,又将平安符放入香囊中,只说是安神之用。
直至多年后,萧伯瑀才明白,母亲早已接受了他与赵从煊的情感。
见山书院开办的第三年,天下越多学子慕名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