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!”萧长则终于忍不住大声道:“是校场上与我比试的你,是与我并肩作战的你,是在北狄草原上救我一命的你,是是此刻,站在我面前的你。”
李晏一怔,脸上的笑意渐渐凝滞。
萧长则在她面前,总是一副疏放不羁的样子,以前,二人在荆州剿匪那段时间,还曾谈论过心意之人是什么样的人。那时的萧长则曾说,他将来会娶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
因此,李晏从未想过,萧长则会真心喜欢她,更何况,是男子身份的她。
望着萧长则灼热的目光,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你,与身份无关。”萧长则继续道:“无论你是男子还是女子,我只知道,令我倾心之人只有你,李晏。”
李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萧长则的爱意太炽热,似乎要将周围的雪花融化。
她想过无数种结果,却没想到,萧长则会这样直白而坚定地站在她面前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。
“我”她艰难开口:“我需要李晏这个身份。”
今日,是她放纵了一回。
萧长则缓步上前,目光灼灼,“我可以等。”
雪落渐缓,飘落的雪花似乎凝滞,李晏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,她嘴角微扬,露出一个极浅的笑。
萧长则见她这般神情,也跟着笑了。
两人就这样站在雪中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冬去春来,永昌十二年,正月。
上元节未至,一则惊雷般的流言炸响整个长安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