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从煊怔怔地看着棋局,这明明还未分出胜负
萧伯瑀唤人扶父亲回房,随即拿起一旁的氅衣,披在赵从煊的身上,握起他的手,温声道:“手这样凉。”
他宽厚的手掌将赵从煊的指尖完全包裹,温热一点点驱散他的寒意。
赵从煊这才发觉自己指尖冰凉,他望着萧父离去的方向,终于明白,萧父并非是认输棋局,而是
他心头一喜,便倏地扑在萧伯瑀怀中,心口处急促跳动着,昨晚他还犹豫着如何和萧父开口,没想到他早就知道了。
萧伯瑀笑了笑,轻轻将他拢入怀中,抬眸间,只见庭院外,萧母朝这边看了一下,很快便又低下头离去。
“在这里等我。”萧伯瑀轻声道,他起身朝着母亲的院子走去。
庭院中,萧母背对着他,站在亭子下。
“母亲。”萧伯瑀轻唤道。
萧母擦了擦眼角,这才缓缓转过身来,勉强笑道:“怎么了?”
萧伯瑀看着母亲微红的眼眶,心中复杂万分,纵然有千万言语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多谢母亲成全。”
若非母亲暗里劝说,父亲不会这么轻易同意。
萧母闻言,鼻尖一酸,眼泪倏地落了下来。她连忙低下头来,用帕子拭去泪水,“我只盼你能平安顺遂,这便够了”
雪,悄悄落下。
轻薄的雪花随风飞来,落在萧母的发间,萧伯瑀似乎才意识到,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,母亲的头上已经生出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