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伯瑀见他没说话,便垂眸看他。见他嘴角下耷,一副不开心的样子,便伸手轻抚他的脸颊,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”赵从煊像是自己生自己的气,他低着头,不想让人看见他这个样子。
萧伯瑀轻轻挑起他的下颌,见他闭上了眼睛,便问道:“是因为我方才说的话?”
赵从煊别过脸去,便是默认。
萧伯瑀回想了一下,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,见赵从煊自己生着闷气,无奈又好笑,他亲了一下怀中人的唇角,低声哄着。
然而,赵从煊像是不想提起这件事似的,他岔开了话题,“我只是困了”
若有问题,那便解决。萧伯瑀并不想让问题一直隐藏下去,若如此,终有一天会爆发出来。
他忽地扣住赵从煊的后脑,附身覆上他的唇,另一只手解开那松松垮垮的衣带,掌心抚过他的身体时,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栗,不由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。
“唔”赵从煊在他唇间溢出轻哼,萧伯瑀勾缠着那怯生生的柔软,直到对方呼吸紊乱才稍稍退开,转而含住他泛红的耳垂。
赵从煊迷离的眼睛望着他,悬空的双腿极没安全感地晃了晃。
萧伯瑀将他抱起,坐在自己的腿上,掌心沿着松垮的衣襟覆在他的心口,指尖微微挪移,随即轻轻揉捻着。
“别”赵从煊慌忙去捉他作乱的手,却恰好拉扯了一下,骤然间,他唇间溢出细碎的轻喘。
萧伯瑀在他眼角落下一吻,又顺着鼻梁一路啄吻至唇角,最后贴着唇瓣低语:“告诉我,嗯?”
赵从煊声音断断续续:“你你方才说,萧长则会情难自拔,你比他看得开,不会为情所困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