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萧伯瑀无奈道,随即朝门外唤道:“田安,扶长则回去休息。”
萧长则摆了摆手,“不用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说罢,他便快步朝院外走去。
屋内的萧伯瑀陷入了沉思。不知何时,内室的赵从煊轻声走了出来,他身着单薄的里衣,衣襟松散地拢着,露出锁骨处未褪的红痕。
“怎么出来了?”萧伯瑀转身,见他衣着单薄,连忙握住他的手腕,将人往怀里带。
若不是屋内炭火正旺,明日定然染上风寒了。
赵从煊却轻轻拽住他的衣袖,缓缓开口道:“方才我都听见了。”
见萧伯瑀眉头紧蹙,他微微侧首,搂上对方的肩膀,而后轻轻亲了一下他的眉间。
萧伯瑀眉间舒缓开来,他缓声问道:“陛下有何见解?”
赵从煊摇了摇头,他只是不希望萧伯瑀为此而太忧心。
得知萧长则的困苦后,萧伯瑀这个做兄长的却没办法帮他。
萧伯瑀心头微叹,若是母亲得知此事,恐怕更会伤心了
“你别太担心,不是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”赵从煊低声道。
“我担心的不止是这个。”萧伯瑀声音低沉,“长则骨子里性子执拗,我只怕他一旦陷入,难以自拔”
赵从煊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萧伯瑀这个做兄长的,的确更要豁达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