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则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哑:“……李晏。”
如今的李晏也算是长安的权贵,有府邸、有良田,为人倒是低调。萧伯瑀只知道他们二人向来关系交好,却没想到会是这样
萧伯瑀沉默了下来,良久,他缓声问道:“你可曾想过,他是否也有此意?”
萧长则脸色一白,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敢问。”
“那你想如何?”萧伯瑀直视着他,“若他并无此意,你待如何?若他有意,你又待如何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萧长则捂着脑袋,神色痛苦,他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心,也不能毁了李晏的仕途,长期的痛苦煎熬,他只能借酒消愁,偶尔醉酒后,便能忘却一切。
萧伯瑀看着他痛苦的神情,他沉吟片刻,终于叹了口气:“这件事,还有谁知道?”
“没有别人了。”萧长则摇头,“我不敢说……也不能说。”
萧伯瑀看着他,缓声道:“你若真为他好,就别让他陷入两难之地。”
萧长则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……我明白。”
夜风微凉,吹散了酒气,却吹不散心底的郁结。
萧伯瑀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终究不忍,缓了语气道:“夜深了,先回去吧。”
“哥,这件事”萧长则仍心存顾虑,“这件事你千万别和李晏说!对了,也别和母亲说,还有父亲!”
萧伯瑀轻轻颔首,“嗯。”
萧长则站起身来,刚准备离去,忽地,又想起了什么,随口一问:“哥,我怎么好像记得,你今日带了一个人回来,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