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推行改制的正是当朝宰相萧伯瑀,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。
长安,萧府。
萧家父子二人对弈,萧伯瑀执子沉稳,棋局胜负难定。
萧父开口道:“改制的事,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父亲,您也认为不妥?”萧伯瑀缓缓落下一子,抬眸看向父亲。
萧父捋了捋长须,笑着摇了摇头,“非也。”
在外人眼中,此举无疑是削了萧氏的权,权力三分,政权之事,说到底还是掌控在皇帝手中,但又不全权决于皇权。
此制一旦流传下去,对朝堂的稳固是百利而无一害。
但萧父却不得不疑惑,前有皇帝清算萧家,后有帝王《罪己诏》布告天下,如今皇帝亲诏萧伯瑀返回长安,并授予大司马一职,而萧伯瑀更是自削权力,令相权三分。
这其中的起伏,不止天下人摸不着头脑,连萧父也难以揣测帝王之意。
萧伯瑀执着棋子的手忽然放下,缓声道:“功过是非,留给后世评说,陛下想要的是江山稳固,而我想要的,是陛下所愿。”
改制一事渐渐定了下来,萧伯瑀也清闲了许多。
皇宫,御书房。
赵从煊批阅着奏疏,萧伯瑀则在一旁临窗看书,阳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他身上,衬得他眉眼温润,一派悠然。
察觉到一道幽怨的目光落在身上,萧伯瑀侧首看向赵从煊,笑着道:“陛下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