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往日,赵从煊定然欣喜至极, 可现在不一样
“陛下不愿吗?”萧伯瑀缓缓问道。
赵从煊摇头, “没有, 只是我不知道你回来, 小酉子备的菜清淡了些, 我怕你不喜欢。”
“喜欢。”萧伯瑀轻声道,他走近了几步, 在他身旁坐下,随即将人揽入怀中。
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,赵从煊呼吸一滞, 像是被人点了定身穴一般,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。
下一刻,一条绸带轻柔地覆上了他的眼睛。
视线被剥夺,赵从煊才有了一点反应。
“别怕。”萧伯瑀的声音近在耳畔,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,旋即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安抚着。
赵从煊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血色,隔着衣料, 萧伯瑀胸膛的温暖和心跳传来,驱散了他的不安。
“还能看见吗?”萧伯瑀问道。
赵从煊有些疑惑,但还是如实回答,“看不见”
萧伯瑀似满意地轻声回应了一声,紧接着,他一只手揽过怀中人的腰肢,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腹部。
赵从煊微微一颤,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。
“陛下这几日……胃口不好?”萧伯瑀低声问,掌心贴着他微微紧绷的腹部,缓缓揉按。
萧伯瑀昨日去找了随行而来的太医,按照太医的说法,在神阙穴轻轻打着圈,力道不轻不重,可以恰到好处地缓解胃中的不适。
赵从煊身体却越发紧绷,他支吾着道:“天气沉闷,有些吃不下”
没有听见萧伯瑀应声,而且,眼睛又被蒙住,赵从煊看不见他的神情,心头的越发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