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,赵承焕在长安两个多月,才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,原来天峪那个萧县令曾是位高权重的宰相大人。
他心底吃味不已,他要去找绵绵!
然而,赵从煊却不许他离开长安。
赵承焕每日被皇帝逼着学什么治国策论,看得他一个头两个大。
实在受不了了,赵承焕冲入皇宫,大声道:“我要去找绵绵!”
御书房中的赵从煊缓缓抬起头,赵承焕一怔,数日未见,他脸色怎么那么难看,活像大病了一场似的。
“明日,朕便赐你十个女子,你喜欢谁,便留下。”赵从煊淡淡道。
“我不要,我只要绵绵!”赵承焕急忙上前,语气稍缓:“皇皇兄,你就放我离开长安吧,我保证,待我将绵绵带回来后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赵从煊神色未变,“唯独她,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赵从煊抬眸看他,轻声道:“她是萧伯瑀的妻子,谁也不能再打扰他的生活。”
离开天峪前,赵从煊最后见了一次上官绵,知道上官绵没有签下那份和离书时,赵从煊苦涩地笑了笑,他自诩倾心于萧伯瑀,可十年的感情,却比不上一份真心实意。
是他错了。
赵承焕着急地来回踱步,“绵绵是我的妻子,我们拜过天地,她是我的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