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多日未见萧伯瑀,上官绵怀中的孩子哼哼唧唧地朝他伸手,似是想要他抱抱。
可萧伯瑀一路奔波,不方便抱孩子,便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小手,温声道:“朔儿会叫娘了?真聪明。”
孩子似乎听懂了他的夸奖,咧开嘴笑了起来。
二人寒暄片刻,上官绵才带着孩子回去了东厢。
萧伯瑀便准备去沐浴更衣,可他方走了几步,忽地像是觉察到什么,他微微侧首,只瞥见了一道转身离去的背影。
天色昏暗,他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容。
萧伯瑀朝着那边走去,他在拱门下停了下来,庭院里只有皇帝的侍卫守着,并无其他异常。
他正欲转身离去,倏地,余光中瞥见地上一抹艳丽。
那是一片花瓣。
萧伯瑀环顾四周,可院中花草树木中,并没有这样的花。
正当他疑惑之际,田安匆匆赶来,“大少爷,热水备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萧伯瑀离开后,屋内忽地传来瓷片碎裂的声响。
赵从煊坐在案前,眼底像是凝着一层薄冰,冷得刺人。案上散落着几片瓷盏碎片,茶水洇湿了他掌心包扎伤口的纱布,红色的血迹缓缓渗了出来。
“公子!”侍卫跪在地上。
赵从煊道:“出去。”
侍卫不敢劝声,只得快速将案上的碎瓷片清理干净,随即躬身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