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伯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一句话没有说。
沉浸在欣喜中的赵从煊,缓缓挪移到萧伯瑀身前,神色雀跃,而后倾身向前,仰首吻住了他的唇。
两唇相贴,这个吻很轻,他几乎是小心翼翼的,怕是惊扰了什么。
可萧伯瑀没有反应。
他没有推开,也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地坐着,任由赵从煊的唇贴着他的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赵从煊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,他缓缓退开,指尖微微发颤。
萧伯瑀看着他,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钝刀,一点点割进赵从煊的心口,“陛下,现在满意了吗?”
赵从煊脸色一白。
萧伯瑀眼底浮过一丝疲意,他也会累,也会痛,他曾经对陛下满腔爱意,换来的却是跌入深渊的痛苦。
情这一字,是世间最不可相信的东西,更何况,是帝王的情爱。
他们走到今日这一步,是赵从煊一手酿成的,可他后悔了,他以为只要让萧伯瑀回到长安,这一切就能重来。
相比于高高在上的皇位,他太轻易得到了萧伯瑀对他的偏爱,这十年来,他满心算计的唯有权力二字。
今时今日,萧伯瑀的眼里对他再无当年的情意,他才觉得痛彻心扉,他指尖颤抖地抓着萧伯瑀的手,“我只是,要你回来我身边。”
“然后呢?”萧伯瑀道:“陛下是要微臣做您的娈宠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?”
赵从煊否认道:“不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