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脸色好了许多,萧伯瑀拿起汤碗,放轻了声音:“陛下早些歇息。”
他熄灭了屋内的几盏烛火,只余一支残烛勉强照着光亮。
“萧伯瑀。”赵从煊忽然唤道,他声音凝涩:“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古往今来,朝代更迭,兔死狗烹、鸟尽弓藏这个戏码在天子与权臣之间反复上演。
赵从煊熟读帝王策,为了执掌皇权,他一步步算计,情爱也成了为权力铺路的一环。
他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一个帝王应该做的。
他做错了吗?
他不知道,没人能告诉他对与错。
屋内安静良久,萧伯瑀缓声道:“陛下是天子,天子怎会有错。”
陛下的话,哪一句是真,哪一句是假,他分不清。稍有差错,便要赔上萧家数百人的性命。
赵从煊不知萧伯瑀何时离开了房间,他浑浑噩噩,半梦半醒,那碗安神汤竟无半分效用。
次日,上官绵想要去探望一下赵从煊,萧伯瑀却抬手阻拦。
“县令大人,你和那位公子怎么奇奇怪怪的。”上官绵纳闷道。
萧伯瑀一怔,“过几天他应该就走了,这些天先委屈你搬去东厢客房。”
上官绵住哪都无所谓,对她来说,有一个住的地方就行了。
然而,上官绵没去探望赵从煊,赵从煊反而是派人找上门来了,“上官姑娘,我们公子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