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安将她带走,一边走一边小声提醒道:“那位你惹不起的。”
上官绵愤愤不平,“田大哥,你得好好劝一下县令大人,有些朋友不能深交!”
房间内,萧伯瑀微叹一声,“微臣代她向陛下赔罪。”
赵从煊声音微颤:“你代她?”
“是。”
赵从煊喉结微滚,语气强硬道:“好,那你与她和离。”
萧伯瑀没有立即应声,他看着赵从煊,良久,他缓缓道:“陛下想做什么,普天之下无人敢阻拦。微臣想知道,两年前,微臣问的那个问题,陛下可否解惑?”
两年前的牢狱中,是赵从煊亲口承认,他对萧伯瑀都是利用之情,时至今日,又为何来惺惺作态?
赵从煊半天没有回答,萧伯瑀眼里的希冀也一点点破灭,他到底还在奢望什么?
“我”赵从煊也不知道,他与萧伯瑀的感情到底算什么,这段感情于他而言,无论如何不能凌驾于皇权之上。
他是帝王,他为何不能强求一份感情?
赵从煊眼底泛着血丝,他着急地拆开信纸,让萧伯瑀签下和离书。
只要萧伯瑀和上官绵和离了,一切就能重新开始,他和萧伯瑀再回到长安,回到从前的生活,这两年来发生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
萧伯瑀看着他,心底涌起一阵寒意,眼前的陛下太陌生了,又或是说,这才是真正的赵从煊。
赵从煊看着他签下和离书,眼底的血丝越发瘆人,他一把攥住那张薄薄的纸,确认萧伯瑀签字后,便立即派人将和离书送到上官绵手中,不止赏赐了那盘金银,还应允赠她几座扬州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