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,你刚才是没看见,陛下一个字不说的时候有多可怕。”田安委屈道:“早知道安排陛下去东厢的客房了,这样至少离得远一点”
萧伯瑀手上的笔尖一顿,“你安排去了西厢?”
“对啊,西厢环境清雅,不对”说着,田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“完了,上官姑娘也在西厢,万一半夜孩子哭闹声吵到陛下,陛下一发怒,我是不是完蛋了?!”
皇帝肯定正愁找不到把柄,这下好了,他这是亲自将把柄送过去。
“我我马上收拾东厢,让上官姑娘移居过去!”田安甚至没来得及听萧伯瑀说一个字,便匆忙朝外面走去。
西厢内。
赵从煊隐约听见庭院传来说话的声音,他从窗外看去,只见一个女子站在连廊下,正逗弄着地板上练习爬行的婴儿。
婴儿咿咿呀呀地笑着,小手拍打着地面。
忽然,婴儿的面前出现了一道身影,他好奇地抬起头,乌溜溜的眼睛和赵从煊的视线对上。
上官绵连忙起身将孩子抱起,神色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不知道西厢住了客人,是不是吵到公子了?”
她不认识赵从煊,赵从煊却认识她。一个与萧伯瑀、肖承焕都有关系的女子。
“无事。”赵从煊道。
婴儿似乎不怕生,咿呀地朝他伸手。
上官绵看他衣着华贵,又住在西厢,便问道:“公子是县令的朋友吧?”
朋友
赵从煊不置可否,“算是吧。”
上官绵面色微疑,这算什么答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