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看守掌柜的衙役闻声冲上楼来,两人并肩而立,那姓钱的衙役年长一些,他眯着眼打量着这两名侍卫,压低了声音,问道:“怎么回事?不是让你找那江湖骗子吗?”
“依我看,要么是河边那小子说得没错,这什么神医就住在天字一号房。”另一衙役连忙回道:“要么就是这些人心里有鬼,否则,里面的人怎么不敢出来。”
两侍卫耳尖,这衙役的话都传入了他们耳中,顿时,两人面色骤冷,低喝一声:“放肆!”
“我看放肆的是你们!”那衙役脾气也上来了,“天峪县衙办案,谁敢阻拦!”
这两个月来,他们被那江湖骗子耍得团团转,这一次,说什么也要将他逮住。
楼上动静惊动了整个客栈,楼下用膳的几名商旅纷纷抬头张望,几个胆小的已经缩到了墙角。掌柜的焦头烂额,却又不敢劝阻,可若真打起来,他这客栈可经不起折腾。
两名侍卫拇指轻推,剑刃微微出鞘,寒光逼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天字一号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“何事喧哗?”
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,声音清透,与那江湖骗子的声音截然不同。
赵从煊打开房门,门口的侍卫立即收剑,恭敬行礼:“公子!这两人是天峪县的衙役,奉县令之命抓拿要犯。”
听闻天峪二字,赵从煊的目光瞥向了衙役,竟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。
那年轻的衙役不由地后退了一步,他咽了咽口水,强装镇定道:“既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,那便不打扰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