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从煊没想到的是,那岭南节度使比他想象得更要无耻,他身边的人给他出主意,按照圣旨的意思,将这件事交给了天峪县令萧伯瑀。
并将时间缩短到至两个月。
“两个月?!”田安惊呼道。
岭南节度使府派来传话的人笑眯眯道:“我来这里时,耽误了点时间,算算日子,应该还剩一个半月。”
田安气得脸色铁青,“我们大人是天峪县令,那青峡、云壑和荆关县的山匪,怎么还算到我们头上了!”
萧伯瑀清剿天峪一地的山匪便用了几个月的时间,现在要他一个半月将岭南一地的山匪全部清剿,这不是故意为难是什么?!
萧伯瑀接过文书细细看了一遍,蹙眉道:“两个月的时间实在过于仓促,节度使大人可否宽限些时日?”
闻言,那传话之人冷哼一声:“这可是圣令,哪能由你们说多久就多久?”
“若是圣令,那总有圣旨吧?”田安不服气道,这肯定是节度使故意为难他们,上次萧伯瑀借兵不成,恐怕是被节度使记恨上了。
他越想越气,“若是伪传圣旨,可是要诛九族的事!”
“田安。”萧伯瑀轻声喊了他一声,示意他不要冲动。
那传话之人一下子被他恫吓住,很快,他便反应过来,神色鄙夷道:“看你们也没见过圣旨长什么样,难不成皇帝的圣旨送来这小小的县衙?”
“你——”田安咬牙切齿。
萧伯瑀按住了他的肩膀,随即道:“若要剿匪,需向节度使府借调三百兵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