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前,张太医便向皇帝禀报了此事,可陛下只命他按例去萧府疗诊,而且不让他告诉旁人,以后也不必向他禀报。
皇帝的态度,张太医捉摸不透,作为臣子,他只能听命便是。
圣旨下达之日,长安下了一场薄雪。
小酉子声音哽咽地宣读圣旨:“革除萧伯瑀宰相之职,贬为岭南天峪县令,三日后离京赴任,不得延误,钦此。”
岭南离长安近四千余里,即便是马车行驶也得三个月。
说是贬官,却形同流放。
萧伯瑀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双手接过圣旨,随即叩谢:“罪臣叩谢陛下隆恩。”
小酉子声音艰涩道:“岭南瘴气重,萧大人……此去保重身体。”
他不明白,为什么陛下宁愿相信御史台,也不相信萧大人;他更不明白,为什么萧大人要认罪画押,明明他不是那样的人。
“多谢。”萧伯瑀轻轻颔首。
皇宫,御书房。
赵从煊问道:“他他可还说了什么?”
小酉子摇头,如实禀报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