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众人神色各异。
程勉之眉头紧蹙,宋百鸿则难掩喜色。
龙椅上的赵从煊,紧紧地看向萧伯瑀,手指微微收紧,良久,他才道:“准奏。”
退朝后,萧伯瑀独自走在宫道上。
“萧大人。”身后传来程勉之急切的声音,“您为何要答应此事?尚书台一旦设立,宰相府必将——”
“程大人。”萧伯瑀打断他,声音平静道:“陛下既已经下旨,我等照做便是。”
程勉之一怔,随即明白了什么,脸色煞白:“难道这是陛下的意思?陛下怎么会——”
“慎言。”萧伯瑀继续往前走着,轻声道:“为官者,上不负君主,下不负百姓,便足矣。”
尚书台的设立,极大地削弱了宰相府的政权。
不过,也不是没有好处。至少,每逢休沐日,萧伯瑀甚至有时间摆弄起后院的花草。
院内,有一株兰花开得正好。
萧伯瑀将它挪到书房窗台,抬眸间,正对上书房内悬挂的那幅墨兰图。
他回想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,眸间陷入了深思。
调任萧氏朝臣时,萧伯瑀没有为他们求情,分化相府政权时,他也没有为自己据理力争。
他所做的一切,全然顺从圣意。
这样,够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