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逼宫,陈氏败得彻底。
很快,便有人将陈氏谋逆之人押下诏狱,听候问斩。
御史大夫石正双腿一软,他膝行至龙椅前,求饶道:“陛下,陛下!这都是陈氏父子逼迫臣做的!臣万万不敢有篡逆之心,陛下恕罪,陛下恕罪啊!”
话音未落,便有人将他拖了下去。
从始至终,赵从煊像是看着一场闹剧,只静静地坐在高位之上。
群臣早已吓得面如土色,一个字也不敢说,直至赵从煊发话,众人才战战兢兢出宫回府。
大殿外,宫道上全是尸体,血淋淋的,让人两脚发软。
宣政殿内。
“臣李肃,拜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李肃单膝跪地行礼。
李肃年逾花甲,仍精神矍铄,他背脊挺得笔直,即便跪着,也透着疆场磨砺出来的硬骨。
赵从煊伸手扶他起来,“李都护不必多礼。”
李肃起身,却仍不敢直视天子,他忠于晟朝,便毫不犹豫拿出一封敕令交给了赵从煊。
那是宰相府所出的敕令,却盖着天子印章。
一道密敕,令荆州出兵勤王。
于公而言,这道敕令非天子亲授,那便是私调边兵,其罪不亚于谋逆。
可正是因为荆州出兵及时,拦住了陈威的亲兵,这才免了一场宫变。
这道敕令正是宰相萧伯瑀亲手写下,若是今日陈威并无谋反之行,那萧伯瑀私调边兵的罪名一旦落实,恐落得个身败名裂,诛夷三族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