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岑举剑相抵, 两人便在大殿上交起手来,只不过,陈伦长年酒色伤身, 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蔡术!”陈伦大喝一声:“你还在等什么!”
蔡术神色犹豫,他并没有上前,眼睁睁看着孔岑一把踢飞了陈伦手中的剑。
下一刻,禁卫纷纷上前, 剑尖指向陈伦。
陈伦像是意识到什么,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蔡术,“是你, 原来是你……”
难怪他们的人败了。
仅凭宫中的羽林军不可能挡住陈氏的亲兵,况且,几人早已约定,若是计划有变,便令北军以‘清君侧’之名冲上皇城。
可蔡术根本没有下令。
陈伦嘲笑道:“开弓就没有回头箭,蔡术,你这是自寻死路,你以为赵从煊会放过你?”
他的话令蔡术脸上的神情微微松动,他也知道,自己和陈氏无法洗清关系,陈氏暗里行的勾当足以诛夷九族。
在蔡术挣扎犹豫之时,一把剑抵在了他颈侧。
持剑之人,正是虎贲中郎将许寅。
殿内骤然一静,陈伦突然发出一阵大笑,笑声忽高忽低,像是有人扯着他的嗓子,发出不成调的嘶鸣。
要知道,许寅对陈氏表忠心时,赵从煊才继位半年。
也就是说,从一开始,许寅就是赵从煊手中的棋子。
这五年来,赵从煊将他们耍得团团转,剑履入殿,赐九锡,禅位,都只不过是诱饵,就等着他们一步步踏入赵从煊精心准备的陷阱。
殿外冲进数十名甲胄士卒,为首之人是荆州都护李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