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复,一碗药喂了足有小半个时辰。
“陛下病疾为何反复无常?”萧伯瑀责问太医院,可太医们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他们开的药大体相同,并没有异常之处。
按理来说,一个小小的风寒,几日便能痊愈了,可陛下这病一拖就是大半个月。
而且,有种愈发加重的样子。
萧伯瑀忙于政务,并不能时常入宫伴陛下左右。
每次入宫,便只静静地陪在榻上,偶尔说些朝中之事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冀州传来了异动,尉迟诀得知皇帝病重,似有卷土重来之意。
眼下,各地正休养生息,若是此时交战,定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。
朝堂上,陈伦一派主张出兵,一举剿灭反叛军。
长安兵权的转移对陈氏而言,是一个极大的打击,为了稳固权势,陈氏如今急需一场能足以扭转局面的军功。
三军兵权尚在陈威手中,而皇帝病重,陈伦主战,朝中之人几乎没有反对的余地。
四月下旬,皇帝封陈伦为上将军,率八万大兵夺取冀州。
冀州边境,烽火连天,百姓弃田而逃。
陈伦攻势极猛,八万大军压境,先锋营以火矢开路,箭雨如蝗,黑烟滚滚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。
尉迟诀占据险要之地,坚守不出。
几轮攻占下来,陈伦不仅没有讨到半分好处,营中弟兄更是士气萎靡。
更重要的一点是,朝中粮草并不足以支持他们僵持数月。
在这个时候,一封讽刺陈家背信弃义的信迅速传遍了军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