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的枝头相互拍打,树上的雪花落在二人的头上,萧伯瑀无奈一笑,伸手替他拂去头上的雪花。
雪地中,只有两道渐行渐远的脚印,很快又被新雪覆盖。
暖阁里,萧伯瑀替他解开身上的氅衣,又拂去他身上的雪,触及他颈侧的一片雪花时,鬼使神差般指尖微顿了一下,雪花顺势滑入赵从煊的衣领。
瞬间,凉得他轻吸了一口气,赵从煊错愕般抬眸看向萧伯瑀,却见他神情严肃,手上的动作仍不急不慢。
“萧大人也会捉弄人了?”赵从煊眉眼稍弯,眼底浮起一丝促狭。
萧伯瑀面色不变,只有耳尖微微泛红,不知是天寒地冻,还是其他缘由
见状,赵从煊倾身上前,双手搭在萧伯瑀的肩上,鼻尖几乎相触,“萧大人平日里端方自持,原来……也会这般使坏都说萧大人饱读诗书,不知是读了哪些圣贤书,教你这般使坏,连床事上也”
话音未落,萧伯瑀已低头覆上他的唇。
这个吻极轻,唇瓣相贴,只是为了堵住他的话。
“萧大人敢做,怎么不敢认”赵从煊不依不饶了起来。
萧伯瑀揽住他的腰,身上似乎烫得吓人,他含住了赵从煊沁凉的唇瓣,将他的气息全然吞了进去,生怕他再说些什么羞人的话来。
赵从煊顺势跌进他怀里,似有若无地回应着。
萧伯瑀呼吸骤然加重,温热的掌心扣住他的后颈,将他拉得更近。
纠缠的吐息间,赵从煊的脊背渐渐发软,双手不知何时已攀上对方的肩头。
呼吸越来越烫,交缠的水声被窗外的风雪掩盖,萧伯瑀搂在他腰后的手收得愈来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