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伯瑀撑着油纸伞跨下玉阶,身后的程勉之快步追了上来,开口道:“萧大人,方才殿上,陈威理亏,您何不乘势”
话音未落,萧伯瑀道:“程大人,慎言。”
程勉之快速瞥了眼四周,他压低了声音,又问道:“陛下今日为何偏袒陈氏?”
诬告朝廷命官,轻则革职流放,重则抄家问斩,但皇帝只是停了陈伦的职罢了,可谓是明目张胆地偏向陈家。
为何不严惩
萧伯瑀目光微垂,望着伞沿滴落的雨水,淡淡道:“既是陛下的旨意,我等遵从便是。”
闻言,陈勉之无奈一叹。
皇帝的偏袒,萧伯瑀的退让,换来的是陈家越发嚣张跋扈。
萧府。
萧父的咳嗽越发严重,萧伯瑀托人寻了名医,又暂时放下了政务回了萧府。
“父亲的病怎么样了?”萧伯瑀放轻了声音。
“刚喝完药,已经睡下了。”萧母神色缓了缓,“这几天精神好了许多,夜间也咳得少了。”
萧伯瑀闻言,这才放下心来,“那就好。”
恰在这时,院外下人来报,“夫人,大少爷,陈家派人送礼来了,说是为之前的事情赔罪。”
萧母眉头一皱,陈家怎么可能服软赔罪。
萧伯瑀道:“母亲,您先休息,我去处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