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王横捧着满满一案的奏疏进入殿内。
王横艰难地将奏疏放下,“陛下,萧大人,这是太常寺和大理寺的奏疏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萧伯瑀吩咐道:“将这些处理过的奏疏下发各署。”
“是。”王横在一旁轻手轻脚地整理奏疏。
萧伯瑀将方才那份关于加征赋税的奏疏呈上,问道:“陛下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王横疑惑地转过身来,只见萧伯瑀面色似乎有些僵硬,他小声道:“陛下,萧大人,可还有其他吩咐?”
赵从煊欲盖弥彰般抿了口茶水,旋即道:“没有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王横又捧着满满一案奏疏缓步走了出去。
见赵从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奏疏,仿佛方才偷偷亲了一下萧伯瑀唇角的人不是他。
萧伯瑀心头一笑,但面上故作严肃,继续道:“关于加征赋税一事,陛下以为,应当如何?”
赵从煊抬眸看向他,“赋税之事,事关重大,由萧大人决断便是。”
萧伯瑀想听的是陛下的想法,一个君主是否有贤明之兆,从他对政事的看法便可得知。
但赵从煊继位后,政务之事几乎都由宰相府决断,军事上也从不与太尉陈威起冲突,太尉想要调动武将,只要不是萧伯瑀反对,其余皆如他意。
萧伯瑀希望陛下有一颗仁政之心,他可以为陛下分担政务之忧,但他更想要的,是陛下成为一个心怀天下、励精图治的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