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从煊摇了摇头,似乎是不知如何处理面前的奏折,“北狄这几个月来, 转而掳掠西域边境的大苑国金银和战马。”
大苑国的战马高大壮硕,而北狄的战马矫健勇猛,若是两者交合,兴许繁衍出更强大的战马,到时北狄骑兵的威胁更甚。
这是大苑与北狄的恩怨,大晟王朝不好干预,可若任其壮大,必成大患。
萧伯瑀来到案前,思忖片刻后,问道:“陛下以为,应该如何?”
赵从煊的手撑着下颌,似认真地想了想,“与大苑国结盟。”
依长远之计,的确可行此举,但大晟疆土的西北还有一个赵铎的“北晟”。
“北晟”恰好夹在其中,若贸然与大苑结盟,赵铎恐怕先坐不住了。
萧伯瑀拿出一幅疆图,徐徐道:“陛下可派人出使西域各国,绕开北晟,先入疏勒、乌兹、大食,最后到大苑……”
话虽如此,但做起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,能胜任这件事的,朝中之人寥寥无几。
“看样子,萧大人心中已经有了人选。”赵从煊抬头看向他。
“鸿胪寺少丞,萧回舟。”
赵从煊欣然点头,便拿起一旁的朱笔写下批阅。
似生了乐趣般,赵从煊又批起下一份奏折,不过多是无关要紧的小事。
待案上一小堆奏折都快批阅完后,殿外传来小酉子的声音:“陛下,王长史来了。”
“宣。”赵从煊头也没抬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