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……”陈伦连忙起身,急匆匆地快步出门,还险些撞上回来的大哥陈辙。
陈辙喊了他一声,却见他神色匆匆地往外走,他纳闷道:“父亲,三弟这是要去哪?”
“晋阳。”陈威含糊地说道。
闻言,陈辙没再细问,只是拿出了一封书信,“易儿传了一封信回来。”
听到是陈易的消息,陈威的面色这才缓了许多。
“父亲,易儿还在尉迟徽……不,是在尉迟诀手中,要不要再调五万兵马围攻冀州?”陈辙问道。
陈威摇头道:“不必。”
陈辙虽有疑惑,但他也不敢多问,“父亲,那孩儿先行退下。”
“慢着。”陈威喊住了他,思忖片刻后,道:“你自小读的书不少,明日我便向陛下请谏,让你入宫为少傅,为陛下讲学。”
陈辙是陈威的一个妾室所生,在他五岁时,生母便病逝了,陈辙自小就爱读书,已至而立之年,还常在太学馆与一众太学生论学,因而陈威并不太喜欢这个长子。
陈辙闻言一惊,连忙跪下道:“父亲,此事不妥,孩儿才疏学浅,岂敢妄言治国之道?况且……”
“况且什么?”陈威眯起眼睛。
陈辙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如今朝局纷乱,父亲手握兵权,若孩儿为少傅,恐遭人非议……”
陈威瞥了他一眼,“你倒是谨慎,不过这事你就不必管了,你入宫讲学,只需探听宫中的动向即可。”
陈辙心中一震,父亲这是要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,只得低头应道:“孩儿明白了。”
“记住,在宫中谨言慎行,但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能少。”陈威挥了挥手,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陈辙躬身退下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