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新君继位后,兵权的虎符应交回到皇帝手中。
但太尉却以反叛军余孽未消为由,没有交出兵权。
新帝赵从煊也没说什么,反而加封陈威为平阳侯,享食邑三千户。
永昌二年,二月。
金銮殿,群臣肃立。
早朝结束之际,太尉陈威忽而出列,沉声道:“臣请陛下赐婚,将永安公主嫁给犬子陈伦。”
永安公主,本朝唯一的待嫁公主,新帝赵从煊的妹妹。
殿内骤然一静。
陈伦早就娶妻生子了,陈威要笼络皇权的心未必太急了些。
但凡是令公主嫁给他的幼子陈易,朝臣也不敢多说什么。然而,陈易自落入反叛军手上后,便彻底没了音信,不知是死是活。
大司农程勉之质问道:“公主乃千金之躯,怎可为妾?”
殿内大臣低声附和。
现在太尉陈威的权势已经很大了,若再加一层皇亲国戚的关系,这大晟是姓赵还是姓陈,可就未知了。
闻言,陈威神色不变,又道:“陛下,臣已令犬子休妻,正室之位空悬,若公主嫁入我们陈府,必以正妻之礼相待。”
“虽是正妻,也是继室,陈太尉此举,未免有辱皇家体统。”程勉之道。
陈威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,眼底毫无笑意,随即他看向龙椅上的赵从煊,问道:“陛下,意下如何?”
未待赵从煊开口,萧伯瑀道:“永安公主年方十五,尚且年幼,且天下局势未定,太尉应以社稷为重。”
陈威到底和梁平是一路人,都想掌控皇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