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便又有老臣附和道:“此子尚未及冠,想是受逆贼胁迫,不如暂且将他押下诏狱,待新君继位、朝局稳定后再发落?”
殿内也有不忿的,梁平为了掌控皇城,可谓是暗地里杀了不少人,连带着自然恨上了这个假冒的九殿下。
百官意见不和,不觉间便争吵了起来。
“罢了。”太后缓缓开口:“将他押下去,待国丧期满,再行处置。”
“是!”
那‘赵承焕’沁出一身冷汗,僵硬地让人剥去服饰,甚至忘了谢恩。
一场贺宴,扭转了整个朝局。
然国不可一日无君,九殿下是假的,那总要有新君继位。
“如今逆贼既已伏诛,然天下未定,当务之急是确立新君,以安天下民心。”御史大夫石正此时站了出来。
话音一落,众人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宁王赵从煊,神色却有些犹豫,宁王虽为宗室正统,可却……
满朝文武,谁不知道宁王无才无德,若让他继承皇位,悬在大晟命脉的这把刀迟早坠下,一时间,殿内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恰在此时,宗正寺卿站起身来,朗声道:“顺帝既无子嗣,依大晟礼制,应由皇亲手足继承大统,眼下,唯有宁王殿下可堪此大任。”
赵从煊依旧低首垂眸,似惊恐般微微抬眸,而又快速低下头来,“我……本王才薄,难以担此大任……”
太尉陈威亦道:“如今天下动荡贼寇未除,边境未安,正是需安定人心之机。”
可赵从煊依旧没有答应,诚惶诚恐地瞥向太后。